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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萬里邊疆 讀懂中國教育

——中國教育報刊社“萬里邊疆教育行”大型融媒體報道綜述

發布時間:2019-10-09 作者:本報記者 唐琪 張晨 來源:中國教育報

■壯麗70年 奮斗新時代·萬里邊疆教育行 

一名教育新聞記者,一個新型主流教育媒體,如何記錄共和國70年的奮斗征程和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們的答案是:到邊疆去、到基層去、到師生中去,用生動事例、鮮活話語展現70年中國教育輝煌成就。

為慶祝新中國成立70周年,今年6月到9月,中國教育報刊社精心組織策劃“壯麗70年 奮斗新時代·萬里邊疆教育行”大型融媒體采訪報道。短短兩個月,由社領導帶隊、43名記者參與,從我國大陸海岸線北起點的鴨綠江口到南起點北侖河口,從“華夏東極”的黑龍江撫遠到祖國最西陲的新疆烏恰,從“極北之北”的黑龍江漠河到雄偉的珠穆朗瑪峰大本營,走遍全國9個陸地邊疆省份的23個縣市、近60所國門學校,行程5萬余公里,發表稿件20余篇、制作視頻50多條。

我們行走萬里邊疆,與基層干部師生面對面、心貼心,切身感受邊疆教育70年翻天覆地的變化,用筆端和鏡頭記錄下教育改革發展給人民群眾帶來的實實在在的獲得感、幸福感。

我們行走萬里邊疆,深切感受到黨領導人民創造了世所罕見的經濟快速發展奇跡和社會長期穩定奇跡,深切感受到教育事業與共和國成長同頻共振,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貢獻的勢不可擋的磅礴力量。

舊貌新顏:見證70年新中國教育跨越發展

我國陸地面積960萬平方公里,陸上邊界兩萬多公里。“萬里邊疆教育行”報道組走了一趟,才切身體會到祖國之大、邊疆之美,更切身體會到新中國教育發展的速度與輝煌。

要讀懂邊疆的教育,先要讀懂邊疆的路。

從西藏林芝機場出發,穿過雪山、雨林、瀑布,蹚過落石、塌方、泥石流,耗時12個小時,走完340公里的路程,報道組終于抵達雅魯藏布大峽谷深處、喜馬拉雅山南麓的墨脫縣背崩鄉小學。

在學校副校長白瑪措姆記憶里,小時候為了接受完整的小學教育,二年級的她不得不和伙伴們步行到林芝八一鎮求學,與家人分別時,小伙伴們哭成一團。

他們帶著柴刀干糧、背著書包被褥,花幾天幾夜,穿越亞熱帶雨林,再翻過4500多米的雪山,待到雙腳磨滿血泡、血泡破了結成繭,待到螞蟥在身上留下幾十處傷口、傷口凝成了疤,才能走到學校。很多學生再次回家,已是畢業之后。

那時,邊疆孩子的求學之路,意味著天涯,意味著遙望爹娘。

1976年,背崩鄉建起一所民辦小學,升國旗的旗桿是一根毛竹,粉筆不夠,就把木材燒成炭。為了勸輟學學生返校,老師要走過野獸、毒蛇經常出沒的原始森林;為了改善學生生活,老師要帶著學生課余養豬……

當時在整個西藏,墨脫學校的條件最艱苦,老師也最辛苦,但一代代教育人堅持在這里辦學的意義在于:讓知識和現代文明抵達祖國的每一寸土地。

2013年10月,墨脫結束了“我國最后一個不通公路的縣”的歷史。也是從那一年起,背崩鄉小學像被按下了快進鍵,大步跑向了現代化——教學樓、宿舍樓、教師周轉房、運動場,修建一新;教室裝上了電子白板,辦公室的電腦連上了網絡;學生學費國家包、三餐學校供、住宿不花錢、頓頓吃到肉,小學入學率達到100%。

“現在的門巴族孩子,是最幸福的一代人。”白瑪措姆告訴我們。

一所邊疆小學,一把標尺,丈量著共和國70年來教育奮斗的步伐。

70年奮斗,中國教育把一個又一個不可能變為可能,創造出一個又一個人間奇跡——在黨的堅強領導下,徹底改變了教育底子薄、整體落后的狀況,建立了完整的現代教育體系,中國教育面貌煥然一新,取得舉世矚目的成就,有力證明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教育發展道路的正確與寬廣,有力彰顯了我國社會主義制度的巨大優越性與強大生命力。

跟隨報道組的足跡,讀者的目光可以在萬里邊疆任意掃描——

鴨綠江畔,英雄之城遼寧丹東。

憶往昔,寬甸滿族自治縣青椅山逸夫學校老校長李廣連連搖頭:“放眼望去,破舊不堪的教學樓、陰冷潮濕的宿舍樓、塵土飛揚的操場,學校四周甚至連圍墻都沒有。”

看今朝,丹東市教育局局長于笑溪難掩自豪:“沿邊境線走走,你們會發現,房子最漂亮的,是咱們的學校和幼兒園;有國旗飄揚的,是咱們的學校和幼兒園;有歌聲回蕩的,是咱們的學校和幼兒園!”

草原遼闊,“雞冠上的明珠”內蒙古呼倫貝爾。

這里大部分地區年平均氣溫在零攝氏度以下,全年取暖期長達8個多月。曾經,漫長寒冷的冬季讓學生室外體育活動很難開展。如今,全市幾乎所有中小學都建設了風雨操場,學生可以在溫暖如春的室內體育場盡情活動。

長白山下,“東北亞金三角”吉林圖們。

過去,當地朝鮮族有句老話,“賣黃牛也要供孩子讀書”。現在,賣牛之說早已成為過去,圖們的朝鮮族學生享受從學前教育到高中階段十五年免費教育,基本普及學前三年教育,義務教育入學率100%,高中階段入學率達91.7%。

一省一市、一縣一鎮、一村一校,行走在邊疆,這樣的變化報道組感受得太深太多。用呼倫貝爾市海拉爾區第五中學校長李君龍的話說——“每一寸土地都發生了變化。”

70年,中國教育波瀾壯闊。教育事業發展取得的成就與每一個家庭緊密相連,也與每一個人的成長息息相關。

在肅北蒙古族自治縣——甘肅唯一的邊境縣,與共和國同齡的老教育人格爾力達來拿著學校老照片驕傲地告訴報道組:“學校一年比一年好,一所比一所漂亮,你們說棒不棒?我覺得僅從校園面貌上,就能看出教育發展的巨大成就。”

翻看著泛黃的舊照片,平房、土坡、簡陋的辦學條件,再看看今日寬敞明亮的校園和孩子們純樸的笑臉,讓人如何不動容?

家國情懷:愛國主義深植學生心中

國家主權,主題宏大而深刻。但行走在邊疆,這個主題瞬間變得具象生動:莊嚴界碑,巍峨國門;長河落日,雪山大漠。

邊疆師生的家國情懷,也會格外濃烈——因為,腳下這方土地,是祖輩生活過的地方,是先烈為之戰斗過的地方,是他們的血和汗換來今日的盛世中國。

培養什么人,怎樣培養人,為誰培養人?這是一張邊疆學校回答了70年的時代考卷。

70年來,邊疆各級各類學校堅持在青年學生中開展深入、持久、生動的愛國主義教育,讓愛國主義精神牢牢扎根。

“護界碑,愛界碑,風里雨里都不停……”在中越邊境的廣西壯族自治區防城港市,這首朗朗上口的“護碑歌”,在各民族孩子中傳唱。這背后,是一名老教師把界碑“豎”在孩子心中的感人故事。

今年八十高齡的黃永騰,在邊境鄉村學校當了一輩子教師,退了休還不肯歇息。長期以來,他觀察到一個現象:當地百姓國防意識不強,很多人不愛護界碑。在界碑旁邊曬木薯,甚至都不知道這是界碑,用來拴牛。

“必須讓孩子們從愛界碑、護界碑做起,填補國防教育空白。”2001年,黃永騰為當地孩子設計了“與邊防軍叔叔護界碑”“界碑天天見”等5項活動。

師生們利用壯、瑤、京等民族語言進行護碑知識廣播、開展界碑亮化凈化美化行動、創作護界碑歌和護界碑竹梆等文藝作品……孩子們知道愛碑護碑,也帶動了家人、影響了社會,十幾年來當地再也沒有發生破壞界碑的事情。

18年來,學生換了一屆又一屆,但“紅領巾護界碑”活動從未間斷。黃永騰影響著一批又一批的“紅領巾”,在邊境上豎起了一塊塊無形的界碑。

報道組將“護界碑”的故事采寫成文,同時精心攝制了《黃永騰:把“界碑”豎在孩子心中》短視頻,記錄了黃永騰精神矍鑠、在烈日下堅持帶領孩子們開展護界碑活動的畫面,令讀者動容。

視線從祖國南大門移到我國最西的學校——吉根鄉小學,這里距吉爾吉斯斯坦僅一步之遙。

“生在邊境,長在邊境,孩子們有責任了解怎樣守護邊境。”吉根鄉小學黨支部書記張寶元說。學校與烏恰縣邊防連結對,常帶學生參觀連史館,或請連隊官兵到學校講守邊故事。

一年級小姑娘努爾給亞的爸爸和媽媽都是吉根鄉的護邊員,邊境巡查、訓練、政策宣傳,是護邊工作的日常。每個月都有半個月回不了家,他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女兒。

爸爸巴依多來提說:“我們守邊護邊,每天風吹日曬,確實比較辛苦,但看見孩子們的學習環境越來越好,我們苦一點,心里也很甜。光跟著我們放牧不行,就算守邊,也要有文化。”

7歲的努爾給亞最期待的是放假,這時候她可以跟著爸爸媽媽一起守邊放牧,最美的是住到執勤房邊奶奶美麗的氈房里。她記得奶奶、爸爸都說過的一句話:“每一座氈房都是一個流動的哨所,每一位牧民都是一個活著的界碑。”

努爾給亞的話語,讓報道組成員深深感動。愛國情懷已經深深融入她以及千千萬萬邊疆孩子的血脈。

升旗、上課,這些在內地學校最普通的事,在邊疆學校則意味著守護自己的祖國——

中俄邊境,烏蘇里江畔。在祖國最東邊的學校——黑龍江撫遠市抓吉鎮赫哲族學校,每天,師生把太陽迎進祖國,五星紅旗在祖國的最東方高高飄揚。

中尼邊境,珠穆朗瑪峰下。在離珠峰最近的學校——西藏定日縣扎西宗鄉完小,每天,大風從世界屋脊上傾瀉而下,師生清脆的讀書聲在風中從未停止。

中緬邊境,佤山深處。被群山擁抱的學校——云南滄源佤族自治縣勐董鎮中心完小,每天,師生都會跳起歡快的民族舞蹈,優美的舞姿在大山深處搖曳。

中朝邊境,圖們江岸。國門大學——延邊大學,建校70年扎根邊疆辦大學,為社會培養各級各類人才21萬余名,2017年成為“雙一流”建設高校。

……

教育是國之大計、黨之大計。

70年教育事業發展進步,培養了大批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事業建設者和接班人,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奠定了堅實的人才之基。

在吉林省圖們五中“黨在我心中”的主題班會上,一名學生拿出了圖們市的老照片,通過講述圖們歷史,學生們得出了結論:“沒有中國共產黨,就沒有今天的好生活。”

“我看到,城市變大了,學校變漂亮了,這些變化都來自強大的祖國。”有學生在筆記本上寫下了心里話,“在漂亮的教室里讀書,享受免費的教育,我很幸福,我愛新中國。”

扎根邊疆:教育人的無私堅守

關于老師這個職業,世上有許多種說法。對于在祖國邊疆執教的老師們來說,老師這個職業,意味著一種責任。因為,有老師的地方就有學校,有學校的地方就有國旗,有國旗的地方就是國土。

善之本在教,教之本在師。

邊疆艱苦,不必多言。但條件再苦,總有孩子要讀書,總有老師在堅守。

有的老師就生在這里,一輩子不曾離開過——

早上7點,天未大亮,位于中緬邊境的云南滄源佤族自治縣南臘完小,楊紅軍走出自己在學校里那間不到20平方米的簡陋宿舍,一手拿著已斑駁脫漆的保溫杯,一手提著裝滿書本的布袋子,匆匆向教室走去。在他35年的教師生涯中,類似的場景不知已重復過多少次。

1991年,楊紅軍因工作業績突出被評為“全國優秀教師”。人們都清楚,對一名鄉村教師來說,這不啻一次走出大山、改變命運的良機。

那之后,的確有多所城里條件優越的學校向他伸出橄欖枝,楊紅軍未經多想便婉拒了。“我熱愛自己的家鄉,熱愛這塊土地。”當被問起為何放棄調去城里學校時,楊紅軍輕描淡寫地答道。

一個人,一輩子,怎樣才能把一件事做到極致?楊紅軍的故事給了我們答案。

與楊紅軍一樣,同樣堅守邊疆30多年的,還有寬甸滿族自治縣雙山子學校教師赫金艷、傅鋼夫妻。

2004年,因為辦學條件差、教學質量低,師生紛紛外流,學校面臨被撤風險。為保住學校,傅鋼下了狠功夫。為給教師做榜樣,給他們信心,傅鋼帶頭上好課,參加寬甸縣教學、書畫、詩歌、演講比賽,引導教師參加繼續教育。2012年,學校初中專任教師本科學歷比例達到88%,而在2004年,這一比例還不到20%。

2007年,九年一貫制學校建設項目通過,新教學樓、食堂投入使用。2009年,學生宿舍樓投入使用。2012年,傅鋼又抓住學前教育發展的時機,1600平方米的標準幼兒園拔地而起。

“一直在這所學校,看著它由弱變強,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點點長大。”盡管兩人都有多次機會調到縣城工作,但每每在最后關頭,他們都拒絕了。“實在舍不得。”赫金艷說。報道組離開時,傅鋼反復交代,報道不要夸張,要低調些。他說:“把工作干好,是本分。”

有的老師本可以不來,但來了就沒有離開——

比如,在我國地理位置最北的村小——黑龍江省漠河市北極鎮北紅村北紅小學的一對夫妻教師。

這里一年2/3時間處于冰封期,最冷天氣達零下50多攝氏度。每到大雪封山時,道路格外難走,用當地人的話說是“進來出不去,出去進不來”。

2009年,齊齊哈爾高等師范專科學校應屆畢業生王忠雷前往北紅小學報到,他從齊齊哈爾坐了十幾個小時火車到漠河,再轉汽車到北極鎮,這里距離他的目的地、真正的極北之地北紅村,還有百余公里。

關于學校的條件可能不怎么好這一點,王忠雷有心理準備,可沒想到,當時的北紅村不但沒有自來水,竟連電也不通。

2012年,通過組織的努力,愛人于晶來到北紅小學和王忠雷做伴,兩人成為這里僅有的兩名教師。這些年,由于王忠雷和于晶的堅守,北紅小學得以作為漠河唯一的鄉村教學點保留下來,學校的條件在中心校、村里以及各方熱心人士的關心下也越來越好。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邊疆在一天天變美,但終歸是偏遠、艱苦的所在。然而,正是有這樣一群最可愛的人不求回報、不舍晝夜的堅守,漫長的國境線上,才始終有瑯瑯書聲、國旗高揚。

“學校沒了學生,但我不能離開。”甘肅省肅北蒙古族自治縣馬鬃山鎮學校教師茍旺正說。

“讓孩子從小把祖國銘刻在心里。”新疆塔什庫爾干塔吉克自治縣第二中心幼兒園園長迪麗加馬麗·加帕爾說。

“學生就是我的孩子。”西藏墨脫縣背崩鄉小學副校長白瑪措姆說。

……

這群邊疆教師或許聲望不高、收入不多,一輩子默默無聞,但他們對邊疆的穩定繁榮、對邊境孩子的成長成才,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用漠河市教育局局長岳遠革的話來說:“不是非得一輩子都在鄉村從教才稱得上奉獻。他們在這里播撒過青春,就值得我們尊敬與銘記。”

1935年,面對日寇侵辱、災難深重的祖國,杰出的新聞記者范長江一人深入中國西北地區考察采訪,成就了中國新聞史上的經典《中國的西北角》。84年后的今天,我們行走邊疆,深切感受到黨領導人民創造了世所罕見的經濟快速發展奇跡和社會長期穩定奇跡;深切感受到教育事業與共和國成長同頻共振,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提供了勢不可擋的磅礴力量。

1929年,上海《生活周刊》刊登了一篇《十問未來之中國》,文章大聲發問:“吾國何時可行義務之初級教育、興十萬之中級學堂、育百萬之高級學子?吾國何時可參與寰宇諸強國之角逐?……”

“此十問俱實現,則中國富強矣,國人安樂矣!”椎心泣血的十問,飽含著當年國人的夢想。

90年后的今天,我們行走在邊疆,看今日中國——

96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無論北國南疆,所有城鄉學生同在藍天下共享優質教育,讓每個孩子都有人生出彩的機會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而是最真切的獲得感、幸福感、安全感。

(采訪:本報“萬里邊疆教育行”特別報道組)

精彩回放

遼寧

丹東:英雄之城的教育答卷(8月22日)

教師夫妻檔 扎根在邊疆(8月24日)

吉林

圖們:長白山下的教育傳承(8月27日)

延邊大學:與祖國同向同行(8月28日)

黑龍江

漠河:神州北極的教育色彩(9月2日)

撫遠:打造“華夏東極”教育新名片(9月3日)

極北之地那道光(9月5日)

內蒙古

呼倫貝爾:北疆教育風景獨好(9月8日)

呼倫貝爾學院:城市綠色發展“智囊團”(9月11日)

額爾古納:引領邊疆學生與美同行(9月13日)

甘肅

肅北:戈壁灘上的教育跨越(9月14日)

“學校沒了學生,但我不能離開”(9月16日)

新疆

塔縣:帕米爾高原上的教育之光(9月17日)

守望西陲(9月18日)

“讓孩子從小把祖國銘刻在心里”(9月19日)

西藏

雅魯藏布江畔的堅守(9月20日)

離開海拔5373米的日子(9月21日)

珠峰腳下的守望(9月22日)

靠教育改變明天(9月22日)

云南

滄源:阿佤山區的教育突圍(9月23日)

佤山孩子唱新歌(9月24日)

楊紅軍:一輩子扎根佤山村小(9月25日)

廣西

憑祥:“祖國南大門”的教育奮起(9月28日)

學生再少也要開足課(9月29日)

把“界碑”豎在邊疆孩子心中(10月8日)

(以上為本報“萬里邊疆教育行”特別報道稿件標題,按刊發時間排列) 

《中國教育報》2019年10月09日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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